这个周末,我猛然发现,出行不再是坐32路 16路,而是坐上了66路。真是,我不过是为了一个住处,习惯算什么呢?传统又算什么呢?不过是为了生活服务的两个奴隶而已。
就像那句话一样,两个再亲近的人,一旦分开,就一定会疏离。比如说以前的班中的那些人,再比如说曾经在PTB的,已疏远的各位,又比如说千里之外忙碌的某几个人。人总是在变的,就比如说我,突然的就有的时候学着去圆滑去世故去应付。当一个人已经完全将自己的个性转变,这个人还是这个人么?
我不知道。但是,一如既往。
微博被封,于车上
评论关闭
这个周末,我猛然发现,出行不再是坐32路 16路,而是坐上了66路。真是,我不过是为了一个住处,习惯算什么呢?传统又算什么呢?不过是为了生活服务的两个奴隶而已。
就像那句话一样,两个再亲近的人,一旦分开,就一定会疏离。比如说以前的班中的那些人,再比如说曾经在PTB的,已疏远的各位,又比如说千里之外忙碌的某几个人。人总是在变的,就比如说我,突然的就有的时候学着去圆滑去世故去应付。当一个人已经完全将自己的个性转变,这个人还是这个人么?
我不知道。但是,一如既往。
微博被封,于车上
写于10.24左右重病期间。
望天,天空好蓝。
面向天空,冬暖叶仍绿。
无论是从晨曦微露还是到华灯初上,我们永远都是路上的匆行者。
三五玩笑,打不破的是心中的寂寞;一二谈话,说不出心中所想。最后,只剩安静。
一口呵气从口中呼出,急匆匆地离开我们的身躯。阳光掠过,一抹透亮。
空气里满是树枝味儿。不知在哪儿见过一篇文章,说早上空气并不新鲜,一如病毒肆虐过的校园。
早上没穿几件衣服,因为一点儿也不冷。空气中我所期盼的那种下午,今秋无望。昨晚拔掉针头出社区门诊的时候,那个年轻的护士望着窗外,又回头看着我和众多病号。
“快下几场雪吧。”
我无言。
在机房坐在我右边的那个咳来咳去的家伙终归没有考上,还葬送了我一个周末。不过,也是过去了。
高一那帮孩子,坐在我们曾经做过的地方,欢闹着,伴着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
总是感冒病毒肆虐,我们还是就这样在尘世中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