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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怎么去反对[结论性文字]

十二月 21, 2009 - 11:02 下午 评论关闭

·回信·

不得不承认有意或无意地我减少了对诸如《杂文选刊》或是其他杂文类文字的阅读。因为我也发现了这些发现问题的人的问题:只破不立。发现问题,虽已好于多数人万倍,可若提不出什么解决问题的方法,那任谁也不会相信这平白无故只说。今天我刚写出一点自己发现问题的方法,仅供参考。
我将文字分为两种(当然,我并未将那些华而不实之字应用于此分类中),一类是调查性文字,另一类则是结论性文字。本人所述《李白》一文,为纯粹的调查性文字。也就是说,是结论性文字应用的一个范例。这类文字实践性结论性文字的例子(有可能只是一个猜想,但这也是一个成型的模型)。而不是一类具体的解决方案或是调查性文字的子结论。结论性文字分为两种,一种是提出一种解决问题方案的模型,例如本文,另一种是调查性文字的结论。这一部分大部分应该独立成文。这一部分除了应有的论证外,更应该有非常完整的解决方案。反观当今杂文,似乎犀利也只是在官方论调给出之后,并无太多自创观点。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退步。

——于文前。

·正文·

遇到敌人,咬牙切齿,但若抓住他问一问,为什么他痛恨这一事物,便支支吾吾讲不出个所以然,要么就是道理、原因一大堆,让你拿出个解决方案来,便成了赵括一样纸上谈兵。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非常错误的态度。不知缘由的憎恶,不能表明一个人的立场,只能是无知的表现。敌人也有我们值得学习的地方,不然若敌人一无是处,怎么值得成为我们的敌人?
近来,我发现那些所谓与我们一路或自诩比我们更为先进的人,出现了或者说“有”这么一个问题:只是看到一个大事物的一点儿或者很小一部分的不足,便笼统地否定一整个大事物。这种以偏概全的行为不是我们开展工作所需要的。我们对一个事物展开研究,所走的每一步都必须要有事实作为证据,而不是凭别人的说法或是主观臆测。拿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做例子:中午教室没有关门。谁干的?1000个人可能给出56种答案。但很明显,最后一个离开的只能有一个人。而真相可以通过监控来看,在猜想被验证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可能成立。但在事实揭开之后,所有已经被否定的猜测都应该消除。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修正错误结论。只有这样才是我们工作的目的:发现并解决问题。
一个国家政治课程事实上表现了这个国家的政治文明程度。作为教育的参与者,结合周围朋友们的反馈来看,大部分的人还是将政治作为知识——一种与自己关系不大的知识——来学习的。更有一些人,只因别人或自己的一知半解的各种“消息”。就对讲到的中共或者中国政府的正面事例报以嘘声。我不想评论这些人的做法,因为这是他们的自由。但是,一个国家既然作为实体存在,就一定会有一定的弊病。问题发现是用于改正的,而不是用以作饭后谈资或冷嘲热讽的。真正的反对,以我的看法,应该是由以下几个部分组成的。
一、发现并确定问题。
我认为,在这一阶段,外力不应该加以任何形式的限制,而是完全交由提问者自行判断。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不想因为对想象力或探究原动力的扼杀而形成一部分有问题而不敢问的人。
自己的排查往往意味着发现更重要的问题。比如对自己前一阶段发现的问题,深究它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由更深层问题而引起的表面现象。去寻找支持假设存在的证据以完成问题的发现阶段。
二、搜集证据。
证据应该是大、广、泛的。例如一个历史人物,包括他所处及之前的时代的文献,以及各朝各代对他的评论,还有他所游经地区的文献资料等,都将很有用,而不是单纯地通过几行二手历史来炮制所谓看上去很美的文字。又例如对于一块不知成分的岩石想要分析它的成分,那么就可能需要调动某个地区几千几万年以来的地质情况、气候等等资料,然后动用成分分析的机器来最终确定。只有有了确切的证据,才能下一个完整的结论。
三、给出初步结论。
根据合理推测,下一个初步的结论,在后面的深入研究中改进或推翻它。
四、不断修正
试着反驳自己的结论,看看它是不是存在什么硬伤。当已经无法反驳自己的时候,我想,可以收工了。
五、给出解决方案。
因为自己不是执行者,不可能给出非常详尽和绝对并且十分准确的现状的解决方案。但是也应该按照自己的思路写出自己的想法。最终,完成调查性文字和结论性文字(或一份包含少许结论的调查性文字)。并且以前者为上乘。

于三研学社

2010,PokeTB.